| 悟不空 的个人资料悟不空照片日志列表 | 帮助 |
悟不空吃不得斋,打不得坐,念不得经,戒不掉色,偏偏又信佛。 |
|||||
|
|
5月24日 朝闻夕拾 回北京这两天,发生了、听说了很多有意思的事儿。我试试跟大家聊聊。
1、我终于捡钱了 在来北京的车上,我发现通道上有几张钱,捡起来问旁边的一美丽女人:是你的钱吗? 不是,可能是刚坐这儿那女的的。她说。 哦。我拿着钱,继续守着插座充电。 过了有一阵儿,“嫌疑人”回来了。 小姐,你丢钱了吗?我问。 她一愣,钱? 我看到她眼睛一亮,然后翻包,掏兜,一痛找,最后说:没有。 哦。发现不是她的,我倒有点为难了。找谁去啊? 美丽女人这时也从房间里出来对我笑了笑,眼中有赞赏。我心说,感情人家是怕我把钱眯了,一直在屋里听着呐。 多少钱?“嫌疑人”不甘心地问我。 三十块钱。我笑着说,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 大家听了都笑,的确,坐得起软卧的大都不会在乎这30块钱。 “嫌疑人”回房间后,我听她和同来的一个男人说:外面有人捡到钱了,30。 男的问:是你的? 不知道,好像是我的。女的嘟囔。 我当时就有点儿不受用,问你说不是,回去又说是。 等嫌疑人又出来,还在和那男的嘀咕:就那人,就在那儿。 等她路过我身边,我主动问她:是你的钱? 不是,不是。那女的明显愣了一下,赶紧说。 我在心里骂了丫一万遍。操!30块钱至于吗?! 当时我就想:你以为我把钱数告诉你了,你就能冒认了?是3张十块的?还是6张五块的?还是1张20,两张10块的?说不清楚,你丫别想占这便宜。 可惜,她也没给我这机会。 我犹豫要不要交给警察叔叔,后来一想,别扯蛋了,指不定到谁手里呢,不如我就眯了吧。 (注:Lu最反感我捡钱,她教育我就是一沓一百的,你也不许捡!但我觉得这样做不利于人民币的流通,不利于祖国的社会主义经济建设...) 2、换房 这次回北京把冬天的厚衣服都带回来了,装了满满一大箱。我是上铺,好不容易举上行李架。 刚回屋,一女孩对我说:先生,您是上铺吗? 是,怎么了? 我也是上铺。我那屋三男的,您能跟我换换吗?您这屋还有一女孩。 我犹豫了一秒钟,说:行。等我把行李搬下来。 谢谢,谢谢您。女孩的表情瞬间轻松下来,笑的灿烂。 我是18号,她是1号。四个人一个房间,她已经找了3个房间了,没人肯跟她换。不是我有多高的觉悟。我当时是想,如果是露,她跟三 男的一屋,肯定也觉得别扭,肯定也希望能换个房间。 人就是这样,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反过来,予人方便,予己方便。举手之劳,大家尽量积德行善吧。 3、支贫 老大的单位组织支贫。国家级的贫困县,县宾馆不亚于任何一个北京的正经3星级宾馆。招待宴上鱼翅、燕窝、美酒。让客人恍然回到京城。 主人说:来喝酒,10年陈酿。绝对真的。那酒厂10前倒闭了,现在的就都是10年陈酿。口感很好,不亚于茅台。在市场卖,好几百块一瓶,不便宜呢! 村里的人家,是真穷。泥坯的房子,墙上千疮百孔,摇摇欲坠。老大动了恻隐之心,问房屋主人:这房子整修一下要多少钱? 男子面无表情的说:10万。 老大一下子熄了火,不敢接话了。 后来村干部说了实话,其实那房子盖新的也就2000块钱。 老大说:怎么给?你说怎么给!靠这发财呢。 我们听着无语。 老大给了一户村民300块钱,村民很感激。 村干部说:这钱我先替你保管,村里给你办个存折,存上。 当着老大的面,把钱拿走了。 早上出发前,县领导开车来迎接支贫单位。宾馆早餐的很丰盛,县领导一再表示:不急,不着急,一定要吃好。一定要吃好。 等他们到了村里,村民早就等在道路两旁。寒风凛冽,孩子们手拿塑料花,衣衫褴褛,热烈欢迎。 村干部跑到县领导的奥迪车旁,通过车窗向领导汇报。 就跟过去地方小吏迎接县太爷一个样。老大说。 支边回来不久,老大帮助的那户人家的孩子父亲来了信,说自己的孩子成绩如何如何提高,但是又家里面对着怎样怎样的困难。说到底,要钱。 可据老大回忆,他援助的那个孩子他爸是个残疾人——痴呆…… 4、考勤 某法院考勤打卡系统出现问题。考勤需要人工录入。恰巧我的同学,王大妈负责此事。按照领导要求,几个月来他往厅上报的基本都是全勤和加班,无一人缺勤。 可是,人工毕竟麻烦,王大妈终于忍不住找到维修人员问:兄弟,咱们这个什么时候能修好啊? 不急。那人说。 不急是什么时候啊?又问。 年底。 哪年年底啊?王大妈贫了一句。 对方答道:不好说。 王大妈傻掉。 另有某法院,投巨资建立了世界先进的指纹考勤系统。可是,新来的同志看到有些老同志进进出出就是不刷指纹,完全不顾考勤纪律,十分具有大无畏精神。 您就不怕考勤?小同志问。 老同志递给他一份文件。其中有一条: 指纹考勤记录仅供参考,不纳入最终考勤结果。 北京的雨 5月23日 北京下了一天的雨。早上去楼下小卖部去买早点,下了楼看到毛毛雨,懒,不想上楼拿伞。也不远,优哉游哉的踱到小卖部。买了面包,喝了瓶瓷罐酸奶,出来发现回不去了。雨大了。 就坐在小卖部门口椅子上等雨小,看着来往的学生进进出出买东西。打伞来的女生从容、淡定。顶着雨的男生奔跑、怪叫。真年轻啊,我边吃边想。 两个买了煎饼的女生坐在我对面,边吃边聊天。北京味儿清脆悦耳,听着真舒坦。 又来一女生,走到我身边坐下。身上呲啦乱响。原来,腰里别着一对讲机。 哪儿呢你?我小卖部呢,你赶紧着,嗯。女孩收起家伙没多久,一个傻头傻脑的眼镜男孩穿着一身雨衣就跑来了。 雨越下越大,我有点不耐烦了。就给鸟发短信。 你到学校了吗?我被雨困在小卖部了。 等着,我也没带伞。我想办法。鸟说。 等了一阵,雨小了,短裤短袖冷得不行,顶着雨往回跑。刚到楼门口看到朋友拿着伞往外走。 冷死我了。我说。 我也没伞,你知道吗?我也是顶着雨跑回宿舍找了半天伞。他笑。 我也笑。上天就是这样,总是给你点小惊喜。可是,这样的天气下这样的情谊使我温暖。 昨天,我,鸟,老大,大黄,李月月鸟和他的美女,一起吃大排挡,烤串,神聊,喝酒。笑得不行。那是一种极为亲密的快乐。欢声笑语一浪高过一浪。旁边的人为之侧目。 不管,该怎么乐还怎么乐,该怎么聊还怎么聊。 有招想去,没招死去。 奔赴北京的列车上我的无限思考 5月21日 摇摇晃晃的列车,通道的灯也昏暗下来,所有人都睡了,我一个人守着通道的插座,充电以及胡思乱想。耳机传来我喜欢的音乐,还是那几首熟得不能再熟的歌。 这样很好。静静的心情绝非隆隆车轮声所能搅扰。 记不清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。一个人坐着列车,往返于京沪之间。05年5月5日。我奉命独自来到上海谈判。那个时候,我绝对不曾想到会留在上海工作。而就是从那一天起,开始了我两年的上海工作和生活。 已经记不得当时的心情和情景了。大抵是有几分兴奋吧。虽然在那之前,上海不曾给我任何的好印象。如今,两年的过去。太多的苦痛与欢乐已经不能让我轻松的别离这个城市。虽然还是不太喜欢上海,虽然还是不能忍受这里的一些人和事,但是,却也不能轻松的漠视这里的一切。轻轻地来,轻轻地去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那是文人没有根的漂泊。不是我。 今天下午,还是波特曼,还是新元素,还是一杯热咖啡,对面还是上海展览馆的金色五星尖屋顶,身边还是那些长得差不多的外国男人和女人唠唠叨叨,凉爽的风还是吹得我有点冷儿。恍然间似乎还是两年前。除了咖啡涨了两块钱,也许一切都没有变。 不是想感叹世事无常,时光荏苒。没那心情,也没那功夫,可是,当独处时内心静寂下来,一切都是那么的显而易见。 有的人就是这么操蛋,软硬不吃,油盐不浸,混不吝。任你怎么讨好,怎么谄媚,怎么耍横,怎么强悍,他都不开面儿。该怎么着怎么着,该怎么收拾你还怎么收拾你,不打招呼,不下战书,不吹冲锋号。说来就来,说上就上。 别别别,别瞎猜,我没说你,更不是我自己。我哪有这么牛掰啊。我是说“时间”这大哥呢。从来只要结果,忽视过程,你以为他铁面无私,丫还就是冷血无情。什么事情跟他那儿,没商量。就这么拽。 操!拽死你得了。可恨着呢! 忒可恨了。别提多可恨了。但是啊,这位老大有一点是我们谁都比不了的。丫公平。对谁都一样。没有两面三刀,没有差别对待,全体国民待遇,不用谈判,不用战争,兹你生下来他就赋予你公民权,无需申请。不申请都还不行。 什么公平啊,正义啊,自由啊,法律啊,在他面前都得臊得钻地缝儿去吧。别装了。谁还不知道你们那点事儿啊。 这个世界,多少罪恶假正义之名而行!这人世间永远不怕缺少肮脏。 聊远了,坚决不做愤青。愤青多不高尚啊,多没格调啊,多没品啊。我都奔三了我。愤青?那是我拿尿和泥时捎带手的勾当。 如今的我不谈理想。理想已经幻灭多年了。我跟理想说拜拜那天,丫也没留我吃饭。就跟我说,回见啊。 回见个你妈啊回见,我说。 走好走好,把门从外面给我关上。他笑着说。 我操…我想骂他,一想骂他如骂己,把话咽了。从外面把门给关上了。手碰到门把手。触手冰凉,凉的心疼,生疼。 疼着疼着也就忘了。 似乎有说不完的人生感慨和人生哲理,真絮叨,老了我可怎么办啊。你们嫌我絮叨也没有用。我咬着牙,生生忍着我莫大的虚荣心,生生让人民痛苦地看着我这个绝世的天才天天浪费。我都想好了,五十岁前我绝对不写书。就不写,就逮谁跟谁聊,大不了也自己絮叨,自己消化。免得老了,没人理了,也逮不着人了,自己没事干在家糟心。那个时候,趴在书桌前,一头花白头发写点东西骗点儿钱,既实惠又体面。 没错,年轻时要造福于民,老了要自我拯救。 我多有觉悟啊。 你看我这样还不感动,不敬佩,不赞美?那你没人性,没道德,没悟性。也对,你没人性,没道德,没悟性,你可以有个性,有见识,有风度,有前途。 但是,没有出路! 嘿! 4月12日 瞎掰71、怕死 2、差距 3、医学影像诊断报告书 检查名称:胸部正位 |
||||
|
|